愚公移山与中国高铁:一篇寓言的现代实战版
第一幕:面山而居——”出入之迂也”
2004年以前的中国铁路是什么状况?
春运买票要通宵排队。铁路运力长期不足。中国960万平方公里的国土上,人和货都堵在路上。
“惩山北之塞,出入之迂也。”
这就是中国铁路的”面山而居”。山是什么?是技术的山——高铁核心技术被四家外企垄断:德国西门子,法国阿尔斯通,日本川崎重工,加拿大庞巴迪。你想修高铁?对不起,技术在别人手里,价格别人说了算,转不转让别人定。
不是没尝试过自己搞。”中华之星”、”蓝箭”——自主研发的动车组已经有了雏形。但铁道部做了一个极其清醒的判断:完全自主创新需要时间,而中国的铁路需求等不了那么久。
这就是愚公面对的局面:山就在那里,你可以绕(继续用慢速铁路凑合),你可以慢慢挖(纯自主研发),但最快的办法是——想办法让山自己”交出”打通路的方法。
当时高铁这个事情呢。是非常有意思的.</br>就是问题要解决这样子的问题,预算是这样子的预算。作为人民的公仆。</br>要如何群策群力来设计这个解决方案。</br> 请留意,是设计,不是顺势而为而已。更不是逆势而作</br> 就是如何自动设计,这个项目,真的是一个群策群力的典范案例。</br> 如果是你,你会怎么思考?
第二幕:聚室而谋——铁道部的顶层设计
2004年4月,国务院开会,定了一个方针:“引进先进技术,联合设计生产,打造中国品牌。”
这十六个字,就是中国高铁版的”聚室而谋”。
但铁道部的谋,比愚公更狠。他们设了三条铁规:
第一,投标企业必须是中国企业。 西门子、阿尔斯通、川崎重工想直接来投标?门都没有。你必须跟中国企业组队,中国企业是主体。
第二,关键技术必须转让。 你卖车可以,但你得把怎么造车教给我。不教?那你别来。
第三,必须使用中国品牌。 造出来的车不叫西门子,不叫新干线,叫中国的名字。
这三条规则,直接把博弈结构翻转了。
全世界当时只有中国有大规模高铁建设计划。四家外企都知道,这是一块前所未有的大蛋糕——”四纵四横”客运专线网络,人类历史上最大的高铁市场。谁都不敢放弃。
但入场的通道只有两个:南车四方和北车长客。四家外企抢两个位置。二对四,中国的两家企业占据了绝对的战略优势。
愚公移山里,”聚室而谋”之后是”杂然相许”——全家同意。
中国高铁的”杂然相许”是什么?是四家外企不得不接受这套游戏规则。因为不接受就出局,而出局意味着失去中国市场。
第三幕:智叟出场——西门子的傲慢
2004年,西门子来了。
他们做了大量调查,认定自己的Velaro平台是铁道部最想要的技术。结论:我是不可替代的,所以我可以漫天要价。
西门子的开价:原型车3.5亿元人民币一列,技术转让费3.9亿欧元。另外,在技术转让方面设了五十多项限制条件。
翻译成愚公移山的语言,西门子就是智叟。
智叟的逻辑是什么?”以残年馀力,曾不能毁山之一毛。”——你中国没有高铁技术,你离不开我,所以我说什么价就是什么价。
智叟的错误是什么?
他只看到了”此刻的力量对比”,没有看到”博弈结构”。他以为自己是唯一选择,但铁道部手里还有三张牌。
那个时候来谈判的人都幼稚,他们只不过是打工的,在大公司打工而已,何必那么硬气。
第四幕:长息——”各位可以订回程机票了”
开标前一夜。张曙光跟西门子代表做最后的周旋。他希望把价格压到合理范围。
西门子死咬不松口。
张曙光把香烟按灭在烟缸里,留下一个微笑和一句话:
“各位可以订回程机票了。”
第二天早晨七点,开标前两小时。北车长客宣布:选择法国阿尔斯通作为合作伙伴。
西门子出局。
消息传开,西门子股价暴跌。谈判团队被集体炒掉。
这就是愚公移山里的”长息”时刻——愚公叹了口气,说了一段话,然后”河曲智叟亡以应”。
铁道部的”长息”不是叹气,是一句”你们可以走了”。然后转身继续干。
不争论。用结果说话。
第五幕:寒暑易节——消化吸收的苦功夫
2004年到2006年,三年时间,三轮招标完成。
川崎重工转让了时速200公里新干线E2技术,技术转让费6亿人民币。 阿尔斯通转让了时速250公里技术,转让费9亿人民币。 庞巴迪以合资方式参与,没有技术转让费。 2005年第二轮招标,学乖了的西门子以超低价杀回来:每列1.9亿人民币,技术转让费8000万欧元。
但拿到技术只是开始。
铁道部设了一个极其”霸道”的考核机制:“技术转让实施评价”——不考核外国企业教得怎么样,只考察中国企业学得怎么样。学不好,不付钱。
这意味着外企不仅要全心教,还得祈祷遇到好学生。结果是:他们只能把压箱底的活儿全拿出来。
但中方拿到的依然有限。长客的技术管理者后来说:“我们拿到的全部是西门子的制造图纸,连一张三维模型图都没有。只是设计的结果,没有过程。我们学会了怎样把零部件装上,但怎么设计的,不知道。”
川崎重工认为中国消化吸收这些技术需要十六年——八年消化、八年吸收。
“寒暑易节,始一反焉。”这是最苦的阶段。你拿到了图纸但看不懂设计原理,你学会了组装但不会改进。这就是愚公的”战略相持期”——一年才跑一个来回,看不到尽头。
第六幕:始龀跳往助之——自己的技术力量
但外企不知道的是,中国铁路装备工业的技术能力,不是因为技术引进才产生的。它在引进之前就存在。
株洲所(时代电气)的牵引逆变器、辅助牵引变流器。南京浦镇海泰的制动系统。自主研发的车体、转向架验证试验。这些”邻居家的孩子”,在引进技术之前就已经在积累。
引进技术做的不是”从零到一”,而是”从六十分到九十分”——把已有的自主能力跟引进技术嫁接,消化吸收之后再创新。
这就是愚公移山里那个”始龀跳往助之”的邻居小孩。他不是愚公家的人,他是自发跑来的。中国自主技术力量的积累,就是那个”跳着来帮忙”的孩子——没有人安排他,但当大方向确定、工程启动之后,他自然就加入了。
第七幕:山不加增——CRH380A通过美国知识产权评估
川崎重工说咱消化吸收需要十六年。实际用了多久?
不到六年。
2011年,中国高铁跨了三个台阶:时速200-250公里(引进消化)、时速300-350公里(自主研制)、CRH380型新一代高速动车组(全面超越)。
四方开发的CRH380A拿去美国做知识产权评估。美方检索出所有相关技术专利九百多项,找专业人士逐项评估。
结论:没有侵权。完全自主知识产权。技术已经超过日本新干线。
“从外观到内部都已经没有川崎的东西。”
山不加增。外企的技术是静态的——他们转让给你的是2004年的技术,不会自动升级。但中国工程师的能力是动态的——他们在消化吸收的基础上持续迭代,每一年都在增长。
“子子孙孙无穷匮也,而山不加增,何苦而不平?”
第八幕:帝感其诚——中车登顶世界第一
2015年,中国南车、北车合并为中国中车。
年销售额超越庞巴迪、西门子、阿尔斯通。世界第一。
2017年,十五年前在招标中杀得你死我活的法国阿尔斯通和德国西门子,宣布要合并列车制造部门。原因只有一句话:
“我们非常需要这笔交易,以应对来自中国日益激烈的竞争。”
2004年,他们是山。中国是面山而居的愚公。
2017年,他们要合并才能”应对来自中国的竞争”。
山还在,但路已经通了。而且通的不只是中国的路——中国高铁开始向全世界输出。老挝、印尼、沙特、塞尔维亚、俄罗斯。
“自此,冀之南,汉之阴,无陇断焉。”
最后一层:为什么铁道部赢了
回到愚公移山的核心算法。
铁道部赢的原因,跟愚公赢的原因一模一样:他改变了博弈的维度。
四家外企以为这是一场”技术换市场”的买卖——我卖你技术,你给我市场。在这个框架里,有技术的人占上风。
铁道部把这场博弈翻转了:不是你卖我技术,是你教我技术。不是我用市场换你的车,是我用市场换你的能力。而且我只给你两个入口,但你有四个竞争者。
在”卖技术”的维度上,外企有优势。 在”抢入口”的维度上,中国有优势。
铁道部把战场从”技术维度”拉到了”市场准入维度”。在这个新维度上,中国是山——方圆七百里的全球最大高铁市场——而四家外企是面山而居的人。
然后铁道部又加了一个时间维度:你教我的技术是静态的,但我学了之后会不断迭代。十年之后,你的技术还是2004年转让的那些,我的技术已经跑到了380公里。
用市场换时间,用时间换能力,用能力反超对手。
愚公移山与中国高铁:普通人能学到什么
前面我们拆了国家级的战略。但战略的底层算法是通用的。一个人做生意、做职业规划、甚至治自己的毛病,用的是同一套逻辑。
一、你不需要是最强的,你需要是”不可绕过”的
铁道部手里没有高铁技术。四家外企每一家都比它强。
但铁道部赢了。为什么?因为它手里有一样东西,四家外企绕不过去——全球最大的高铁市场。
你要进中国市场?只能通过我。我定规则,你接受。
个人也一样。你不需要在所有维度上比别人强。你只需要找到一个维度,让别人绕不过你。
这个维度可能是一个客户关系(你是某个大客户唯一信任的人),可能是一个地理位置(你在这个区域深耕了十年,别人进不来),可能是一个独特的技能组合(你既懂中医又懂内容创作,市场上找不到第二个),可能是一种信用积累(你在行业里的口碑让人不需要验证就敢跟你合作)。
停止问”我哪里比别人强”,开始问”别人在哪件事上绕不过我”。
个人多年观点:你会的可能束缚住你,但别人离不开你的财会让你永恒。 此处没有错别字。
铁道部没有跟西门子比技术。它让西门子来跟它比”谁更需要谁”。你也不需要在对手擅长的维度上跟他竞争,你需要把战场拉到你有优势的维度上。
二、规则比实力重要——先设规则,再开局
铁道部做的最关键的一件事不是谈判,是在谈判之前把规则定好了。
投标必须是中国企业。技术必须转让。品牌必须是中国的。只有两个入口。学不好不付钱。
这些规则一出来,四家外企再强,也只能在这个框架里玩。
普通人做事最常犯的错误是:先冲进去干,然后发现规则对自己不利,再想办法补救。
你应该反过来。
谈合作之前,先想清楚:这个合作的规则是什么?谁定的?对谁有利?我能不能在开始之前就把规则调整到对我有利的位置?
做生意之前,先想清楚:我进入的是一个什么样的博弈结构?我是二对四还是四对二?我能不能通过选择赛道、选择客户、选择合作方式,让自己处于”少对多”的有利位置?
思维要点:不要只想”怎么赢这一局”,先想”这一局的规则对我有没有利”。如果规则不利,先改规则再开局。
三、让对手互相竞争,你坐收渔利
铁道部手里只有两个入口(南车四方、北车长客),但有四个竞争者(西门子、阿尔斯通、川崎、庞巴迪)。
四家外企之间的竞争,替铁道部做了最难的事:压价和逼技术转让。
铁道部几乎不需要自己去砍价。西门子开价太高?没关系,阿尔斯通在旁边等着呢。阿尔斯通犹豫?庞巴迪最听话,什么都给。庞巴迪的存在本身就是一根搅动其他三家的棍子。
个人做事也可以用这个结构。
找工作的时候,手里有多个offer比只有一个offer强一百倍。不是因为你要拿offer去威胁,而是因为多个选择本身就改变了你的谈判姿态。你不再是”求职者”,你变成了”选择者”。
找供应商的时候,永远不要只跟一家谈。哪怕你心里已经确定了要跟谁合作,也要让对方知道你有其他选择。
在任何谈判中,你的power不来自你多强,而来自你有多少替代选项。增加自己的选项,就是增加自己的power。
我一直发现只要在潮汕老家还有房子的。往往在深圳广州会发展得更好。后来我明白,是一种底线在,我可放手一搏。
铁道部甚至故意留下技术稍弱的庞巴迪——不是因为需要它的技术,是因为需要它的存在来压其他三家。有时候,一个”不那么好”的选项,战略价值比”最好的”选项更大。
四、先拿到手,再慢慢消化——不要等”完全准备好”才开始
铁道部拿到的第一批技术是什么?
制造图纸。没有三维模型。没有设计原理。只有”怎么装”,没有”为什么这么设计”。
长客的人说:”我们学会了怎样把零部件装上,但怎么设计的,不知道。”
这够不够?不够。但够不够不是重点。重点是:先拿到手。
拿到手之后,中国工程师用自己的技术积累去反推设计原理,用自己的实验去验证和改进。六年之后,CRH380A已经完全是自主知识产权,跟川崎没有任何关系了。
个人成长也是这个逻辑。
你想学一个新领域?不要等”系统学完”再动手。先拿到一个最小的切入点——哪怕只是一张”图纸”、一个案例、一个入门项目——先干起来。干的过程中,你自然会遇到”看不懂”的地方,那时候再去学,效率是最高的。
你想进一个新市场?不要等”完全准备好”再进。先拿到第一个客户,哪怕利润很低、条件很苛刻。先进去,站住脚,再慢慢优化。
60分的起步比100分的等待更有价值。先拿到手再说,消化吸收是拿到手之后的事。
川崎重工以为中国消化这些技术需要十六年。它不知道的是,中国工程师不是从零开始的——他们有自己的技术底子(株洲所的牵引系统、南京浦镇海泰的制动系统)。引进技术不是”从零到一”,而是”从六十分到九十分”。
你过去的所有经验、所有积累,都不会浪费。它们就是你的”六十分”。新东西进来之后,不是替换你原有的能力,而是嫁接在上面,让你跳到九十分。
五、不跟”智叟”争论,用结果让他闭嘴
西门子第一次出局之后,铁道部有没有发声明嘲讽西门子?没有。有没有开发布会庆祝?没有。
它做了一件事:继续干。
第二年,第二轮招标启动。这一次西门子学乖了:每列车1.9亿人民币,技术转让费8000万欧元。跟第一次的漫天要价相比,打了骨折。
这个阶段性思维,一定要有,就是大事业,是分很多阶段,但是你当你全力在做第一阶段工作的时候,不要让太多人知道你的下一阶段规划。
人要会分享,更要会藏。第一阶段你要做什么。你先玩好,记住,是玩好。别玩砸了。第二阶段的内容在自己内部好好规划。不要让人知道你还有第二阶段的事情。让对手的注意力和精力集中在你的第一阶段上。
铁道部不需要说”我告诉过你”。结果本身就是最大的回应。
你做事也会遇到智叟。
同行会说你的方向不对。朋友会说你的想法不切实际。合作伙伴会说你的要求太高。家人会说你折腾什么。
你可以跟他们辩论。但辩论赢了也只是浪费时间,辩论输了还影响心情。
最好的办法是铁道部的办法:微笑,转身,继续干。等结果出来,该闭嘴的人自己会闭嘴。
不要把精力花在说服反对者上。把精力花在做出结果上。结果是唯一不需要辩论的东西。
六、你的”市场”就是你的筹码——认清自己真正的资源
铁道部为什么能让四家外企俯首帖耳?
不是因为铁道部技术强(它技术最弱)。不是因为铁道部谈判技巧好(虽然确实好)。是因为铁道部手里有一样东西,全世界独一份:中国高铁市场。
四纵四横,几万公里的高铁建设计划。这个市场大到任何一家高铁企业都不敢忽略。
铁道部清楚地知道:我的筹码不是技术,是市场。所以我不在技术维度上跟你博弈,我在市场准入维度上跟你博弈。
你,包括我们,所有自己人。也要想清楚一个问题:你手里真正的筹码是什么?
很多人习惯性地觉得自己”没什么筹码”。但仔细想想,你可能有很多自己没意识到的资源:
你在某个区域经营了多年的客户关系——这是你的”市场”。 你对某个细分领域的深度理解——这是你的”市场”。 你的信用、口碑、人脉网络——这是你的”市场”。 你的时间和精力——如果你愿意投入到别人不愿意干的苦活上,这也是你的”市场”。
找到你手里那个”别人绕不过去”的资源,然后围绕它来设计博弈结构。不要在自己弱的维度上挣扎,要在自己强的维度上建规则。
七、”山不加增”——对手的天花板就是你的机会
西门子2004年转让的技术,到2024年还是2004年的技术。它不会自动升级。
但中国工程师2004年学到的东西,到2010年已经迭代成了CRH380A。到2015年,中车已经是世界第一。
这就是”山不加增,子孙无穷”在个人成长中的含义:
你的竞争对手有天花板。他的学历不会再涨,他的经验到了某个点就饱和了,他的资源到了某个规模就不再增长了。
但你没有天花板。只要你不停地学、不停地做、不停地积累,你的能力是持续增长的。
不要焦虑”现在比别人弱”。要问一个问题:我在增长吗?对手在增长吗?如果我在增长而对手已经停了,时间就站在我这边。
这就是愚公的核心算法。不比此刻的力量,比增长的速度和持续性。
八、终极心法:深情比聪明更持久
铁道部为什么要做这件事?
我一直有个观点,我特别喜欢路和桥这两个字,真的是太美好了。
我在我的“山主人丁水主财”系列上会重点来表述,最近还在努力梳理看怎么写好。
因为中国需要高铁。960万平方公里的国土,十几亿人口,春运的拥挤,经济发展的瓶颈——这些问题不解决,就永远堵在那里。
它可以选择”聪明”的办法:直接买外国的车,不管技术转让,省事。很多国家就是这么干的。韩国买了法国的TGV,到今天核心技术还不在自己手里。
但铁道部选择了”愚公”的办法:一定要把技术拿到手,一定要自己能造,一定要用中国品牌。这条路更难、更慢、更苦,但走通了之后,路就彻底通了。
回到你自己。
你做任何事,最后支撑你走完全程的,不是聪明,是深情。
智叟很聪明。他算得清投入产出比。但他不会为任何事拼命。
愚公不聪明。但他愿意为一件事做一辈子。
选择你愿意做一辈子的事,然后用愚公的方式去做。聪明的人太多了,愿意不停的人太少了。
说到这里,我又觉得和我自强不息系列的思路有同通之处。
一张表:从国家战略到个人行动
| 中国高铁的做法 | 个人可以学到的 |
|---|---|
| 用市场换技术,而不是用钱买车 | 找到自己真正的筹码,围绕它设计博弈 |
| 先设规则再开局 | 进入任何合作前先想清楚规则对谁有利 |
| 两个入口对四个竞争者 | 增加自己的替代选项就是增加power |
| 留下庞巴迪搅局 | “不那么好的选项”也有战略价值 |
| 先拿图纸,再反推原理 | 60分起步比100分等待更有价值 |
| 不跟西门子争论,用第二轮招标的结果回应 | 不跟反对者辩论,用结果说话 |
| 自有技术底子+引进技术=跳跃式增长 | 你过去的积累不会浪费,新东西嫁接在旧底子上 |
| 山不加增,中国工程师持续迭代 | 不焦虑此刻的差距,关注增长的速度和持续性 |
| 十五年从求人到超人 | 深情比聪明更持久,选一件事做一辈子 |